SD3非M,打铁种田快活快活

【狗崽】反社会 上

【私设如山】

【自我性人物理解有 部分人称有变化】

【杀人胚子被强行掰进正道,腥风血雨为哪般?×】

【噢我们都爱学院paro,学生打炮是不对的所以r18有点靠后〔?〕】

【开荒阿妈一无所有,假装现实聊表慰藉×】


“你要再来一杯茶吗?”


下午五点在手工社,大天狗往和茶里倒了半匙牛奶,看妖狐咕噜咕噜吞进胃里。他百无聊赖的用手指叩击桌面,让脆响与心跳相协,啪嗒啪嗒,碰碰碰碰。


那是对方的心脏。他想,并悄悄玩赏自己的冷酷态度。平心而论这不过分,他们的碰撞本就应该充满火药味,学生会的姑娘反应自己被人跟踪,更衣室莫名其妙多出了一堆废纸,那上面的线条干净流利,充满专业感,他顺藤摸瓜,把罪魁祸首拍死在沙滩上——准确的地点也是手工社,时间在刚才,他把门推开,正好看见妖狐取刀对泥,少女的轮廓浮在画布上,美好的无以复加。


犯人很紧张,非常,他在发现他之后手足无措,不慎一刀滑进自己的皮里,血嗤嗤的喷出来,染红了少女的头与胸腹,大天狗不得不帮他处理,拿绷带来包住动脉,妖狐的血流的太快,没过多久便脸色惨白,一副头晕眼花的模样,他表现出天生的胆怯与犯人气,像个被抓了现成的小偷,扒窃的理由还仅是因为没钱坐公交车。


尽管窝火,但当时这人情况不妙,大天狗想拖他去医务室却被婉拒,他摆手,说我们可以先把手头的事做完,为了保证他的状态,大天狗去泡了点茶,妖狐一口气磕了三杯,现在看上去总算缓和了点。


确实缓了不少,他再抬头时已经不见颓气,只是白,苍白。他皱着眉头打量大天狗,又别过眼睛:“您是为了这姑娘来的?”


大天狗点头:“是,但也不只她。”


“三尾狐小姐姐?”


点头。


“小生喜爱她的身材。”


“她确实很好。”


“这姑娘有好看的眼睛。”


“还有很多人。”大天狗叹气:“你做的太多了,一下子很难数清。”


“所以您要替天行道?”


“不算,你没那么罪大恶极。”


他重重的吸气,然后从口里喷出来。夕阳正好从窗子透进来,他们对视,妖狐不自然的把杯子砸到桌上,发出啪叽的一声脆响。


“对不起。”


“你不反驳?”


“嗯。”他坦荡的点头。


“为什么做这种事?”


“因为小生想。”他低声说:“小生很想,非常想,想到难受。然后每天每天都梦到,每次都没法呼吸,每一分钟都像在被烧……然后就做了,直到这一步。”


“那你应该吃药,这不正常。”


“我知道,我有吃。”


他不吭声了,拿指甲摩擦杯沿,很难听,大天狗本能的抽开他的手,他发觉妖狐的指甲很尖,划过都让人肉疼。


大天狗清楚妖狐在想些什么,或者是自以为清楚。因为他之前见过妖狐好几次,知道他是艺术生,吃特长加分的材料,这些人往往龙蛇混杂,但是妖狐不一样,他确实囊中羞涩,需要绩优金做平稳生活的基石。假如这事儿捅出去,不仅学校的脸面挂不住,他自己也难以保存。老师之前也吩咐过大天狗,要他温和一些,最好以口头教训给这件事画上句号,不要留下后患。


但不知为何,大天狗忽然就不想这么干了,他盯着妖狐,朦朦胧胧嗅出一股臭气,他会看人,从一呼一吸看,他觉得他是个劣习难改的家伙,单纯的口头教育无法令他改观,需要独辟蹊径。那又要干些什么呢?他思考,疯狂令大脑运转,情况一时陷入僵局,妖狐没有动,但有时会抬起眼睛,轻轻的扫大天狗一扫。


一会儿他正扫来,恰恰被大天狗抓住了,他问:“你做什么?”

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:“您挺好看的,忍不住多看了一眼。”


电光火石间,大天狗感觉自己的心被谁弹了一下,不由得愕然。他重新打量妖狐,发觉他的眼神十分认真,于是舌头便开始不听使唤:“是吗,和那边那位比呢?”


看了一眼那边的那尊少女,妖狐笑了:“她不如您血色鲜亮。”


饶是前走二十年,大天狗也受不起妖狐那张嘴,飞花走雪,本人还毫无祸害自觉,他当时不清楚这是祸害,不懂灿灿舌尖往往附着毒蛊,要磨骨头三尺才能除掉。但他起码有本能,会觉得口干舌燥不甚舒服。


所以他坐直了,开始讲大道理,他是为了讲道理来的,结果一堆破事给忘了,妖狐正襟危坐任他说,又露出一副乖巧态度。只差端杯子送水。他听的可真认真啊,到后来大天狗呛了舌头一时想不起话,他还能给提个词。


“总之……学校的态度是不支持你公开道歉,尽量私了,你记得别和那群姑娘正面冲突,玩笑公关会吗?”


“不会。”妖狐说。


“就是在真实的基础上尽量曲解成玩笑,不然会很难解释……当然,这也不是说学校庇护你,这种事以后绝对不能再犯了,懂吗?”


“懂的。”他点头:“十分感谢,今天劳驾您了,小生确实错的很严重,今后一定改正。”


行了吧?他想,还是有点不放心,妖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抓起一张纸刷刷写字:“这是小生的联系方式,还有各种辅导的日程,假如您担心小生旧病复发,可以随时咨询这个老师,他很靠谱。另外能否问一下,您今天有空吗?”


“干什么。”


“烦扰您这么久,小生惶恐,想请您吃点茶点。”妖狐笑眯眯的抬手:“还请您不要吝驾。”


他的语气十分柔软,这是狐式的讨巧,放低姿态等待捕食,大天狗之前说的太多,有点恍惚,被对方趁机抓住手掌,他反手想甩,又顾虑绷带下的那道伤口,只好做嘴上功夫。成功把吃饭时间延后两天,妖狐答应了,他收拾东西,那尊少女像被他用一张布细细蒙好,期间他的目光晦涩莫名,倘若大天狗再懂一点,他会说那像出轨的丈夫,对妻子依然有些留念,却决定放弃与对方共度余生的机会,转而投奔爱情,战战兢兢的祈祷某些东西,是手段不洁的赌徒。


几天之后他来赴约,事情解决了,大天狗不清楚妖狐的具体手段,但姑娘们确实很满意,所以他也满意,大家开心。这一餐吃的很模糊,大天狗模糊,妖狐也模糊。妖狐要的点心很精致,吃的却不熟练,他笨拙的拆开果派,结果酱汁流了出来。他抹去,看大天狗,他倒没有吃很多,总有种受贿的感觉。他们在灯光下干巴巴的交谈,聊些大家都知道的事。大天狗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想这阵势不明不白的,怎么看都像是要泡他。


嘎嘣一声,他反应过来了。


天气很好,阳光晴朗,一向自恃公正严明的大天狗出了一身汗,人有些事就不能对味儿,一对味世界都要跟着坏掉。当时饭已经吃了一半。妖狐的狐狸尾巴依旧在看不见的地方摆着,他很乖巧。充满绅士风度。这打碎了大天狗的思维,他想怎么可能呢?一个人怎么可能又想撩人又滴水不漏呢?但是理智反驳了他,条理清晰的列出环境中的疑点,比如这谜一样的气氛,比如时不时出现的暧昧举动,比如这个妖狐确实不正常,你看他是要吃药的,还学画画,很有可能并不直,但他喜欢小姐姐啊?不,大天狗被自己的想法打楞了,不知为何感觉不太痛快。


还不如不反应呢。他想,这样他起码可以痛快的吃完这顿饭,现在他左右为难,痛苦不已。稍微肢体摩擦一下就噼里啪啦静电直冒,问题是对方没有察觉,他装的太好了,以至于妖狐开始悄咪咪的尝试占他便宜,起初是借拿东西的理由与他指尖相碰,后来还自然的喝他剩下的饮料。他似乎听某个混蛋说过,这叫间接接吻。而且他的目光越来越含情脉脉,搞得大天狗总觉得他一高兴就会下药,然后把自己搞回去做某些见不得人的勾当……


还不仅如此,正当他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,妖狐突然嘶了一声,好像是动作太大裂了伤口,血珠润红了掌心的绷带。于是妖狐解开绷带,重新缠了一遍。


在这场对大天狗而言犹如一场体操的饭局里,这个动作的的安全系数相当高,完全不用担心彼此有肢体接触,但不知为何,他情不自禁的看向了妖狐的侧脸,看那斑驳的影子与垂睫相嬉,出乎意料,这家伙还挺好看的,他想。


shit。


他被基佬传染了,大天狗悲哀的想,他还没来得及拯救世界,还没来得及在火热的事业中奉献自己的一生,他就被基佬传染了。虽然这家伙还挺好看的,但他不甘心,他难过,他的小情绪快要堆出地球了。虽然他还不知道妖狐是不是基佬,毕竟基佬不会偷窥女生更衣室,也不会在里面给雕像打草稿。但他起码能确定妖狐不正常,虽然他好看,可是他要吃药,还要看心理医生,或许闲着没事还会割自己几刀。这让他很害怕,可他是个成年人,所以他可以审美层面上解析自己,反复观察,感受宁静,往往基佬在看到好看的人之后会愉悦,但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愉悦,所以,也许,他……还有救?


饭吃完了。


妖狐结账,大天狗冥冥吐魂,他觉得自己要死了。吃一顿饭搞得跟打了场架一样,实在累人。他走在妖狐后面,痛苦的得出一个个很基佬的结论,比如妖狐其实挺结实的,就是不撑衣服,导致袖子总晃荡。比如妖狐他不仅好看,而且身材好,腿尤其不错。他几乎下意识的想象腰部被那双腿绞住时的感觉,柔美的轮廓。然后他在潜意识里给了自己一突突,彻底确认自己真的要完了,丝毫找不到补救措施。


“您在想什么呢?”


就在这当头,妖狐冷不丁问了一句,惊得他连忙抬眼,确认自己仍然绷着一张正经脸才安了心,他说:“没什么,饭吃多了,很舒服。”


“是吗?”他浅笑:“没想到前辈居然这么朴素。”


“为什么要叫前辈,不是同级吗?”


“但是您指导了小生,令小生走出歧途。”


“这才两天而已。”


“呼……也许您没有意识到,但其实您给了小生很多东西,或许已经令小生在不知不觉中质变了也说不定……”


“……”


妖狐吐了一口气,对着雾水挥手,他的表情很奇怪,像是欲哭一般。

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
“为什么?”


“小生知错了,以后不会出现在您面前。”


“喂?”


“您看出来了吧?小生的这点心思……”他用轻柔的语气压抑哭腔:“原本还想瞒得更久一些,但是暴露的太快了,实在太快了。真是,还以为能这样下去更久一点,或许能达到三四年,就像文学史上曾写过的某个故事,暗恋的悲歌,您不觉得很有趣吗。”


“喂……”


“您在害怕吗?害怕小生侵蚀您?”他吸气:“您不用怕,我的胸口中确实藏着黑暗,我也确实以它为荣过。但您的光芒十分夺目。”他展开手掌:“非常美,足以让我生羞耻心,去创造一些别的东西,所以谢谢您。”


不知所措,谜一样的不知所措。


如果是别人的话,或许会觉得妖狐这番话犹如梦中呓语,浑然不知所以然。但他的面前是大天狗,他天生一颗诗文心,因此而感觉胸口一阵针痛。难过,难过,却又不知道该怎样用语言表达。他伸手去拉妖狐,被对方躲开了。他又伸,成功握住他的手腕,那很凉,扎心的凉。


“请您放开。”


嘴上喃喃的抱怨着,妖狐的眼睛却迷一样的亮了起来,他别过脸,用几乎没有的反抗应对侵略。天空轰隆隆的响起来,雨在掉,大天狗索性解开衣服,然后把妖狐罩起来,他被这过于越界的举动惊到了,甚至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

“您,您这是做什么啊?”


“你说了很无聊的话。”


“是啊。”他点头:“您要打我?”


“不,我先送你回家。”大天狗认真的说:“你要吃药。”


“哈……真有趣,假如小生不呢?”


他没有停步:“必须吃,吃完之后赶紧睡,我想思考一下,等有空叫你出去。”


“您要想什么?”


“理想,现实。”大天狗自言自语:“还有你的问题。”


“哈?”


“我确实没办法应对你,但你似乎是个好人。”他呼吸:“我需要冷静冷静,看看我们能发展成什么关系。”


“朋友吗?”


“一般的肯定不行。”他说:“你不是喜欢我吗?”


“……啊对的。”


“所以我会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来放着你。”他絮絮叨叨地说:“所以可别自顾自的突然死了……啊。”


“……是,是吗……”


“嗯。”


如同害羞一般,大天狗扭过头去。


“……好的,小生答应您。”


雨幕越发大了,大天狗松松的扣住妖狐的手腕,然后拉着他一路急行,他的心脏怦怦直跳,乱成一团麻,却奇妙的没有害怕,只有混乱。他确认了,他对妖狐确实没有多少恶感,也没法放任自己抛弃这家伙,尽管他对他没有义务,此时支撑他的,是一种奇妙的感觉,他觉得自己在做一些有趣的事,两脚虚空没有保证,但却是有趣的。啊,啊。他捂住自己的心脏,感觉它跳的快要飞出来,在空中炸成一朵花,这没有道理,没有道理!啊啊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?真是荒诞极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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